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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了篮球,痛快的流了一下午的汗水,回来赖在沙发上发呆,不想去洗澡,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慢慢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由急变缓。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成藏蓝色,屋子里终于吹来了一些凉爽的风。
在我的脑海里始终萦绕着这样一个画面,夏日傍晚,逐渐昏暗的光线为目光所及的景物都罩上了一层古铜的颜色,在绿油油的茂密灌木丛旁边,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短发女孩在对我浅笑,发梢微卷儿,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昨天在后海上,飘了两个小时。
船渐渐远离了灯火阑珊的那部分湖面,向安静幽暗的方向驶去。我仰面躺在船上,看见深蓝色的天空中,星星离我越来越近。周围人的说话声音,慢慢变成了树叶的沙沙声。
岸边的小孩儿们一个个光着腚,扑通扑通的跳下了水,然后一露头,就变成了一只只洁白的天鹅,忽闪着大大的翅膀,飞离灯火阑珊喧嚣的地面,飞向宁静璀璨的星空。
岸边的一大片浮萍晃动着,好像一只巨大的绿色的水怪趴在睡遍睡觉,庞大的身躯随着呼吸的频率一起一伏。
我半睡半醒,渐渐以为小船也长出了洁白的翅膀,离开了水面,向我家乡的方向驶去。我还神气活现的指着月亮的方向,在那边。于是月亮在我眼中越来越大,皎洁的月光渐渐湮没了我的视线。
子夜,风吹开了房门,我感觉喉咙痛,起身喝水,看见巨大的月亮趴在我的窗前,对我狡黠微笑,我没理他,回去继续蒙头大睡,直到天亮,时光好像已经过去了百年。 -
公元2009,在空气灼热的地球六月,越来越多的人们在忙碌的生活中迷失了生存的方向,腐朽的社会正在散发着各种糜烂的气息。我们不被允许悲观和愤怒,我们在大多数时间面前不具备知晓真相与发表言论的权利。
各类媒体都变成了紫禁城外报丧的乌鸦们。新闻在一片燃烧,矿难,政变,巨星陨落,火车相撞等等各类噩耗声中,浮出水面的是世界末日的讯息。当数量巨大悲剧铺天盖地的袭来的时候,它们湮灭了人们最后的一点怜悯与同情之心。那些关注类似事件的人们都变成了中国传统特色传统的看客。就像马路上密不透风围观的人们通常不是因为乐于助人,只是因为好奇,冷漠的好奇。就算前几秒在心痛,按下电视遥控器转个台,马上 就可以对着娱乐节目傻笑。还好,现在有世界末日来了。空降于人类文明的古玛雅人预言了2012的浩劫,他们的预言是乐观的,提到可使人类道德普遍回升、净化地球免于劫难的力量会及时出现。科学家严肃的提出了2012的太阳风暴,以及2012年与恐龙灭绝时间在周期上重合性。最后轮到好莱坞们又充满娱乐精神的提前预演了人类的浩劫,趁经济危机借世界末日大发一笔横财。我们正在从宗教神学,政治经济,科学文教各个方面不遗余力的论证着世界末日的到来,原来人类最后的苦难已经变成了尴尬的黑色幽默,也许末日的黑暗之后才是我们新的光明。可以肯定的是太阳风暴将摧毁我们所有的电子设备,捎带摧毁了我们过于依赖电子设备的方向感。届时迷路的人类,将重新骑上那匹识途的老马,捡起我们早已丢失的古老美德和荣耀,信步走向新的未来。 -
see sea.think thing - [随笔]
2009-02-22
人在寂寞的时候会写作,会唱歌,会思考。
但是人通常情况下会不屑于承认自己的寂寞,因为寂寞的人是可耻的。
所以在这种时候,无聊催生心中的烦躁,堆积如山的能量会在沉默之中突然爆发,如同夏天闷热难当的北京突然劈头盖脸的下了一场暴雨,洗去尘土飞扬的街景,换来窗明几净的新气象。
在春初谈论暴雨是不合时宜的,而恰在此时才姗姗来迟的降雪恐怕也未必来的那末恰当。寒冷穿过衣物与血肉之躯抚摸着骨头,那空气中欣欣盎然的明明是那势不可挡的春意。
让我们继续谈论那场暴雨,只不过舞台与布景略有转换,但是这点改动恐怕不能让你感到出乎意料。生活在北京,难免会经常去想象湛蓝的天与蔚蓝的海,天上有白云,海上有白帆。它们互为镜像,低头不见抬头见,透着那么的干净喜人。
而此时,想必你已经想的入神,神往的留着哈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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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to be dead - [随笔]
2008-09-19
清晨7点15分,准时被楼下中学早操的音乐声音吵醒。自从搬到这边儿来一直如此,本来的香甜的梦乡被强加进这样的声音,自然不是很爽,意识在努力的排斥它的入侵,保持睡眠的平稳良好进行。
8点15分,楼下传来了孩子嘈杂的打闹,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上学了,饱睡了一晚上的小孩儿攒足了精神,一见到彼此的时候都异常的兴奋,迫不及待的撒着欢儿互相玩儿了起来,笑声尖叫生此起彼伏,我只能说,幼儿园是个让大人感觉很恐怖的地方。
睡不下去了,必须起床,眼皮却像灌了铅,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了穿衣,洗漱,“咣当”一声锁了房门,出到外面阳光一晃,有那么几秒钟的失明,精神为之一振,这就是崭新的一天。
我特喜欢看王momo的博,她是一只特不靠谱儿的兔子,看完之后觉得活着还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平凡的活着然后干出不平凡的事儿。人有钱买馅饼不会快乐,快乐是天上掉馅饼,而且只掉给了你。我估计我没戏,太平凡,但是偶尔憧憬一下儿也挺不错的。特幸运事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买彩票连个安慰奖都没抽到过。我的高价车锁牺牲了,它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宁死不屈的保卫了我的自行车,并且用最后一口气坚持到我用钥匙把它打开,然后就毅然英勇就义了,钥匙卡在锁里拔不出来也拧不动,也算是叶落归根了。我含泪把它的尸体埋在了门前的法国梧桐树下面,连同它的两把备用钥匙一起,在树干上郑重的刻上了它的名字--阿龙锁。
昨天和几个哥们儿去后海玩儿,我下了班就骑车赶过去了,在新街口碰了头,路上买了据说平时要排大长队才能买到的**村的栗子,吃起来果然皮薄馅儿大。我们在超市买了一打啤酒和一些小食,我们为了躲避岸上花哨的灯光,嘈杂的音乐和迷惘的人群,租了一条脚踏船到了水面上,我们玩儿了杀人游戏,我们在一个安静的桥洞下停了船,前面是后海的尽头。
向回走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老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疾行驶过的车灯光一晃扯动着我的影子。夜有点儿凉了,我却感觉有点儿热,我一边儿吱吱扭扭骑车,一边儿胡乱的哼着歌儿,酒精的温度让我有一丁点儿眩晕,漆黑的天上午夜飞行的航班带着一闪一闪的红灯从我的头顶上飞过。
喜欢的音乐,来自于苏格兰的snow patrol雪地巡航,拥有非常淳朴自然的乐风,如同苏格兰产威士忌,最喜欢的歌儿是单曲是how to be dead,除了歌名儿之外还问了很多问题。
最近在看的是孟京辉和廖一梅的话剧《恋爱的犀牛》,一直想去现场看,不过一直没有能够成行。只好在网上下了一个片子,分几段儿看还没有看完,觉得很好看,关于现代的生活中的爱情,他们看到了很深刻的东西。幽默,神经质,还有怪诞不经的故事,总体觉得挺疯狂的。
今天晚上动物元说要过来玩儿,并且盛情邀请我明天去看中网的比赛,最近总觉得玩儿是在浪费时间,为什么呢? -
病了我,病因是几颗隔夜的葡萄外加一罐我最爱喝的酸奶,结果得了感染性肠胃炎。头一跳一跳的着的疼,肚子里时常翻江倒海,里面就像昨天晚上看的《绿巨人》,打的热热闹闹的。爱德华诺顿一张娃娃脸总是睡不醒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冤,总感觉这个世界就他最无辜,天生一副受气包儿的样子。由他演那个总被飞机大炮火箭超声波欺负而出离愤怒的绿色猪肉男,我觉得再合适不过了。汤姆大叔可能受不了李安大爷的伦理学教育,他们的绿巨人就该把让他愤怒的一切砸个稀巴烂,所以必须鼓捣出一个新片儿来,必须的。
《死神的精度》画面特唯美,日本人最近总是喜欢把电影拍的像动画片儿一样,干净的可怕,人物萌的吓人,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严重脱离群众生活,不过电影本来就是让你在一两个小时之内脱离你原本的生活,所谓跳出圈外。不过日本最近的电影看得总让人感觉说不出的腻歪,没有北野武的那股痞子劲,没有黑泽明的刚烈霸气,也没有小田津二郎的温情委婉,看完了就和吃了一顿肯德基的感觉一样。
继续说我,最近身体透支的厉害,不病一下儿我都觉得很奇怪了,生病才说明身体还敏感。等这次病好了,我马上就去办一张健身房的年卡,身体锻炼真是迫在眉睫啊。
昨天回家上楼的时候,看了一眼我停在楼道里的自行车,发现车锁的红色塑料皮被用剪钢筋的大钳子剪出了一个大口子,锁孔里全是金属的碎屑,有很明显的撬过的痕迹。小偷儿无功而返了,我的二百多的车锁还是起到了预期的效果。
近日的工作是一套小公建的施工图,还有一些别墅和住宅的设计,我觉得进展的还算顺利。作为一名建筑师,我从一年之前的浮躁变得更加心平气和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没有了激情,希望能先踏踏实实的做好手边儿的事,最近挺想回到校园里继续学习的。
临近十一长假,有个同学说她要结婚,问我去不去参加婚礼,我那时候刚好在家,所以就答应会去,好像不久之前我们都是小孩儿,现在都要必须像一个大人一样的生活了,一直有点儿不习惯,到时候我务必得提醒我自己,这场面不是在玩儿过家家,是真正的婚礼。她高三的时候坐在我前面,经常回头训斥我不要再和同座打闹了,她是一个学习特好的女生,我们这届里学习最好的。现在她要结婚了。
最近博客里很少有人来,可能是因为最近这里面的字儿们,读起来都和陈年老太太和你唠嗑一样的絮叨,不是散文就是杂文,都是一些不招人稀罕的体裁。
以前看石康的小说儿的时候,我就嫌他磨叽,人物贫的让人感觉他们个个都是神经衰弱加话唠,也许石康本人就是这样儿的。读一个人的文字其实就是在读一个人,读他的思想,读他的阅历,读他的想象。有些人怕写字,他们怕暴露了自己;有些不喜欢阅读,他们讨厌去了解别人;有些人希望更多人了解自己,认同自己的经历,分享自己思想的火花,所以他们就成为了作家。但是作家们也被批判评论的最多,脸皮薄的人是干不了的,有时候人们尖酸刻薄起来简直可以致人于死地,但是好像他们又在自己泯灭之后留下了更完整的自己,比把自己做成木乃伊完整,他们的鬼魂留在了他们写下的文字里,只要你阅读,就能感觉的他们的存在,永远骚扰着你我。
于是我终于无奈发现了,不管我是不是故意在表达一个什么样儿的我,那都是一个真实的自己,那些写字儿时候的心情与状态,不管怎么掩饰,都是欲盖弥彰。
胃有点儿隐隐作痛,特别想去吐司工坊,他们会给我一杯红茶,两个煎蛋,一片烘焙的金黄黄热呼呼的土司切片切成了九分,上面搁着的一片乳酪在慢慢的融化。 -
9月16日 星期二 雨 - [随笔]
2008-09-17
最近北京的雨水很频繁,一点儿也不像个我以前印象里的曝土狼烟的大城市样子。
但是下起雨来还是很讲究朝古都的气势的,不像江南清风细雨那般婉约,也不像东北瓢泼大雨那样突兀,而是四平八稳的按部就班行事,先纠集起方圆十几里的黑压压的乌云,遮天蔽日;然后几道巨大的闪电横空出世,电光火石的瞬间把灰暗天地映照的如同白昼;震耳欲聋的雷声紧随其后,从天际到身边轰隆隆不断,此起彼伏;豆大的雨点从乌云中争先恐后的坠向大地,起先还零零星星,随着时间的推移由疏到密,不一会儿便密不透风的,仿佛充慢了天地间的空隙,从那儿挤走了所有的空气,让人撑伞走在雨中便会感到窒息。古老北京的青砖黛瓦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周遭升腾起一团薄如蚕丝的雾气;老梧桐的茂密枝叶顺着雨势缓慢的摇摆,很享受的样子;一切眼中的风景都如镜花水月,只需轻触便瞬间灰飞烟灭。
雨幕缓缓的撤去,乌云也散了,露出了晴朗的夜空,没有星星,也没有彩虹。 -
[Nouvelle] - [随笔]
2008-09-16
中秋节的假期过去了。
今天早晨,在一阵电闪雷鸣之后,一场大雨倾盆而下,泥土的味道瞬间顺着窗子飘进室内,打在窗台上的雨滴飞溅到我的脸上,我在睡梦中恍恍惚惚的起身关上了身边的窗子,然后一回头又跌进了梦乡。
等我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快要到了上班儿的时间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太阳绽放灿烂的笑容,树叶晶晶亮的在半空中沙沙的摇曳。突然感觉自己像刚出生的婴儿第一次看到了世界。
大前天上午骑车去了金融街和西单,乌涂涂的天气;前天中秋节,早晨八点就接到文子的电话,风风火火的赶到双安,午餐的披萨很美味,晚上在小吃街吃了一盘腊肉炒饭,一碗鲜肉小馄饨,一串儿烤鱿鱼,在避风塘买了一个橙汁,转身向回走的时候,突然刮起了大风,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沸沸扬扬的尘土,路边的树枝广告牌被吹的噼噼啪啪的作响,匆忙中看了一眼十五的月亮,感到它很小很高很远;昨天在灿烂的阳光中睡了一个大午觉,但是醒来之后一直到晚上睡觉之前还是精神颓废,下午去吃了老北京炸酱面,热乎乎的喝了一大海碗面汤;傍晚宏哥回来了,剃了一个光头。
今天的音乐是CLUB8的专辑[Nouvelle],很明亮的萨克风音色,很摇摆,听着听着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空无一人的海滩上对着大海小便,感觉无比豪迈。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秋天到了,今天早晨起来掉了一堆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秋天到了,我特别的想到南方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秋天到了,地上的蚂蚁们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
内个,最近在听的歌儿是belle&Sebastian的一些歌,他们总是唱的小心翼翼的,但是层次很丰富,像味多美的提拉米苏。还有王若琳,声音甘醇温暖,但是其中又有蕴含婉转和犀利,挺像秋天的感觉的。
最近看了的电影是《潜水钟与蝴蝶》,很久以前就收藏了,前一段是间才拿出来看,看了之后受到了很大的震撼,很多事情要真的跳出圈儿才能看清楚,但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现在特想买来原著小说来看。《地狱男孩2》,特喜欢任务的造型和画面的黑暗质感,绝了。《木乃伊3》有种老态龙钟的疲惫感,强颜欢笑的玩幽默,充满了家庭矛盾什么的,看了一小半儿就不想看了。《文雀》也不是我喜欢的风格,总觉得最近几年的港片精致而又造作,一些编造黑帮题材故事幼稚而又可笑,没有真情实感,像一些漂亮的塑料制作的仿真食物,看上去很美味,但是即没有温度和香气,更别提口感和营养了。
最近一段儿不太爱说话,经常一天都不搭理别人;不在公司吃午饭,跑回家利用这一个小时时间睡午觉,导致每到六点钟附近要下班儿的时候,就变得像一头冬眠醒来的饥饿的熊,所以每天晚上都花一笔钱吃大餐;人变得很懒惰,懒得说,懒得想,懒得做,懒得解释;写东西反而变得越来越长,好像要把我这一天没说的话都给补回来。
前天下了一场大雨和哥们儿亮子吃了一顿饭,高中就是同桌儿,现在工作的地方就隔了一条街,这么大个中国,这么大个北京,离得这么近真的挺不容易的。亮子干的是房地产,穿的像一个真正的白领儿,再看看我,基本是高中生水平的范儿,又背了一个双肩包,逊毙了。
幼稚元德国之旅正搁浅在北京,四处找人一起去看残奥会;毛毛罡说他现在过的还行,不过快不行了;万猫儿听说在鼓浪屿度假;兽要带大队人马来北京蹭秋膘儿;熊现在无欲无求,我推荐他去家乐福出家;看样子煮鸡蛋买了车,不知道是速腾还是迈腾;hpsong好久没有更新博客,生活失去了进度条儿;小婉说她好像生活在真空里;wing感到疲倦的话就找个风和日丽的地方休息一下儿再飞;剪剪风要买个十平米的房子问我说怎么样,我说那就是俩厕所的感觉;pixing和静静李的博越来越有味道;燕儿不知去向;阿述手气还是出奇的臭,上学的时候不管是抽签打扫卫生,玩儿牌,还是网上抽签儿选课,都没有好下场;米子的精神境界像神仙一样,总让我感觉仙风道骨的;徐鹏呢,好久也没信儿了;寿堂学长也很忙碌;鱼穿衣服的品味还是让人大跌眼镜,金色的发卡,金色的鞋,再配上一些个奇怪颜色奇怪样式的衣服,真是绚丽;文文每天都像睡不醒的样子,感觉很累;王雁鹏说他现在没有安全感……;宏哥出差至今未归:曹鹏最近火气很大;克非和王倩还是在辛勤的忙碌着,为了事业,为了梦想……
每个人都在奋斗着,不管每天开心还是难过都是自己走过的路,都值得品味,值得珍藏,五味杂陈的才是动人的故事。
明天就是中秋佳节,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晚年,祝大家中秋快乐,生活圆满。
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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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字儿了,没有记录让我这段时光成为了空白,如果回忆的话,这段日子中的我如同被强烈的太阳光晃了眼睛,眼前白茫茫灿烂的一片,看不见一点儿的景物。
最近好像过的挺开心的,因为没有一丁点儿不快的记忆,心情也祥和的可怕,所以时间就过的飞快,如同百米冲刺一样冲向了秋天。爱好还是没有变,照例喜欢英国电影,爱尔兰的音乐,喝便宜的速溶咖啡,每天吃地下车库餐厅的早餐让我感到特幸福,一碗豆浆一碗粥,服用下去浑身暖融融的,充满了力量。
上周我买了一辆自行车,活动范围顿时扩大了好多,去双安商场十五分钟,去鼓楼要半个小时。对了,忘了说,我现在住在甘家口附近,钓鱼台国宾馆斜对过,在阜成路上,紧挨着首体南路和增光路。这边儿干净整洁,绿化很好,到处是枝叶茂盛的大树,白天在附近散步可以一直走在树影婆娑的路上,避开骄阳,挺舒服的。
奥运会这会儿,恐怕是北京近十几年人口密度最低的一段时间,不太堵车,上街也看不到摩肩擦踵的人群了,有时候就会产生了一种身在小镇的错觉。北京人的生活其实也挺单调的,退了休的老头儿老太太大多与狗为伴到处遛弯儿,没养狗的就在傍晚擦黑儿的时候在小区里的健身场地上靠一些挺傻的器械活动着胳膊腿儿。这一代人为党和祖国的建设事业奉献了毕生精力,这种献身精神过于抹杀了人的个性,所以大多数都没有什么个人爱好,一旦党和人民不需要他们了,他们就会觉得茫然无措,生活立马变成了一块儿贫瘠的土壤,不会玩儿了。
据说北京的白领儿平均以每年两公斤的速度在变胖,这个数据在我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想到我这里不禁一声叹息,但是转念一想,最近感到挺快乐也许就是因为变胖了的原因吧,又觉得胖点儿没有什么不好。
现在的愿望呢,就是希望能遇到一点儿惊喜的事儿,虽然生活单纯但不单调,但是这样过久了也真的有点儿苍白。太多熟悉的东西每天出现,让我的神经有点麻痹,稍微动一下,又感到针刺般的疼痛。过去几年的生活彻底在记忆中褪色并酝酿成了美好甘醇的回忆,光想想就觉得像吃了蜜,想到做过的一些糗事笨事不由得要嘿嘿傻笑一阵儿。
事业上还是嫩的很,需要加倍努力的学习;爱情上还是没有什么运气,估计还要单身度过好几个与情人有关的节日;但是似乎状态还不错,不会抱怨什么的,觉得什么都会有的,只是时机还不成熟,这点儿尤其叫我满意。
北京奥运会咱们得了好多的金牌,让我感到很是强大,什么时候我们这么厉害了,把世界上其他的国家远远甩在了身后,这让我的民族自信心很是膨胀,走在街上总是感觉那些金发碧眼的洋鬼子都在用崇拜的眼神在看着我。
不知不觉的东扯西扯的说了好多话,其实看文字就知道我在这段时间变了好多,和以前写的东西比较来说,现在的挺自由的,不是那些造作晦涩的玩意儿,还有拐弯抹角的表达一些伤感呀,郁闷呀的情绪。但是事情从来没有所谓的对错,是不是该不该存在,既然出现了,就一定有出现的道理吧,不需要去道歉改错什么的,时间自然会把你我改变。
嘿,总而言之,哥们儿我现在感觉不错~ -
如果你没有手表,那么今日是无法从天色来判断时间的。
天气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沉着个脸,像在和谁谁在那儿生着闷气,气得乌云涨得鼓鼓溜溜儿的。
入眼的景色全都是冷色,这对我来说倒是种新鲜的体验,气氛严肃的快要凝固,车水马龙都行动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稍有不慎天公便会迁怒于斯。
黑云低得快压在我的头上,天际中不时的若隐若现出几点闪光灯似的光亮,云中囚禁的怪兽压低了喉咙在愤怒的嘶鸣,冰凉的水汽随着风和雷从远方滚滚袭来。
除此之外,似乎又是平淡无奇的一日。
我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暴雨将至。
暴雨将至,诺亚还未造好方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