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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 you, i am lost - [文]
2009-04-29
在春夏之交的日子里,伴随着季节的更替,我沉默片刻,轻轻举手,骤然颠覆我的生活。
闪电般的速度更换了工作,更换了住所和原本看来一成不变的一些生活方式。
动作快得甚至来不及告别。
我从来不喜欢告别,因为那太沉重。
于是生命中便不段的留下一些因未经告别而不能断然结束的引子,如同风中的蛛丝,逆着时间流逝的方向,从过去若隐若现的粘连至未来。
空气中充满了甜美的味道,我的文章仍然喜欢描述自然的景色。
然而,却已经丧失了热爱。
我痛恨矫情的自己。
我的头脑如同醉酒,放肆的思索着所有被理性所束缚的疯狂。
之后被疯狂耗尽了心力,不再有憧憬的欲望,慢慢的感受到了衰老的滋味。
我宁愿做一棵树,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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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普之梦
当深秋夜幕降临,月亮缓慢的爬上了残留着一两枚黄叶的枝头的时候,繁星与千家万户的灯光一起依次的点亮。
惠普系着大大的温暖的围脖儿,拖着大大的旅行皮箱,缓慢的走在街头。
路灯还未亮起,西方的天际还剩一丝红亮的晚霞,面向东方的楼宇在漆黑的底子上零星的散落着不少亮起的方格窗子,散发着温暖而令人神往的光芒。
惠普扯了扯围巾,将面颊藏进围巾里面,只留下鼻子在外面呼吸。
初冬的空气冰凉的沁人心脾,深深的呼吸一口,仿佛猛喝了一大口冰镇的汽水儿。
她慢慢的在人行步道上走着,身后的皮箱轱辘被地砖的缝隙硌的“咯噔咯噔”直响。
仿佛没有特别的目的地,她脚步轻飘飘的,只是跟随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食物的香味儿在散步。
当惠普说她被房东赶了出来的时候,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以上这些画面。
有一年冬天,北风刮得特别的厉害,厉害到人出门之后根本不能逆风独自行走,必须两三个人结伴抱在一起才能走动;而顺风的时候,你必须沿路抓住一些及其牢固的东西,免得整个人被大风吹走。
大风呼呼的刮着,一刮就是两个多月,直到有一天晚上,天上下起了大雪,巨大如拳头的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风也停了,惠普推开她家的门,发现自己家的整座房子都被大雪埋起来了。于是她就向上挖呀挖呀,挖了好久,终于见到了蓝天,这时候天色已经是下午的光景儿了。
她从雪里面爬出来,看见整个小镇都埋在雪的下面了,邻居们正一个接着一个从雪里面爬出来。整个大地都白茫茫的一片,平时看见的大树都成了小树苗儿,各家的房子都只露出了屋顶。
风和日丽的天气下,好久没有出门的大家都很开心,跑着跳着撒着欢儿,互相追逐着,开始打起了雪仗。玩累了大家就睡在雪地上。
那些雪一点儿都不冷,软绵绵的像棉花,放在嘴里还甜丝丝的很好吃,惠普舒舒服服睡在在上面做了一夜的美梦。
第二天早上起来,惠普发现雪已经在她睡觉的时候悄悄的化掉了,她正躺在自家门前的草地上,草地绿油油的长着青草,树长满了茂密的叶子,花儿也开了,小动物们也都出来了,万物复苏,欣欣然的来到了美丽的夏天。
夏天来了,年少的小惠普正忙着收集碎花布给布娃娃做时兴儿的连衣裙儿,而我也正忙着和大伙吹嘘我拿废纸壳箱制作出来了圣斗士的黄金圣衣。
我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听得那些小屁孩儿们直流哈喇子,我还暗自偷着乐:一群傻帽儿。
夏天的惠普依旧做着有品位的事情,她拿半块儿水果糖换来了同桌儿他爸的一本大部头古典小说儿,在花坛边铺了手绢儿,坐在上面伴着鲜花安静的读着;而我则背着大书包儿,坐在旧书摊儿旁边儿的土地上,在周围人来车往扬起的一阵阵尘土中,手捧着满是脏指印儿鼻子嘎巴儿的破旧日本漫画,读得津津有味儿;当她坐在家里画画儿,或者是一边写毛笔字儿一边听着琵琶曲儿“春江花月夜”的时候,我在骑马合战的战场上撒着欢儿的厮杀着,汗水和尘土和在一起把我变成了大花脸,身上的衣服上全是泥土,膝盖上磕破的伤口涂着鲜红的红药水儿,不一会儿就会壮烈的倒在地上牺牲一次。
炎热的夏天里来了一场大雨,下啊下的,总也不停,不能出去玩的我感到很郁闷,在屋子里面随便儿翻出一本儿小人书儿看,发了黄的小人书也不知看过了多少遍,每一页的书角都弯弯的翘了起来
窗外“哗啦哗啦”的响声让我感到眼皮发沉,撇开小人书,一头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我揉揉眼睛爬起来,看见窗外积水已经没过六层住宅楼的屋顶,小汽车都像船一样行驶在水面上,大公交则像一艘大游轮,鸣着长长的汽笛声,轰轰的驶过。
窗子外面游过了一条条五彩斑斓的大鱼,路过的鱼们看见了我都对我笑一笑,眨眨眼睛算是打了招呼。
惠普也看见了窗外的大鱼们,她感到很开心。她带上了家里的一把大花伞,推开家门,一抹身儿就坐上了路过的一条大鱼背上。
骑着大鱼来到了水面,她“哗啦”一下撑开大伞,大伞就像一艘小船一样飘在了水面上。惠普左手握住伞把儿,右手放在眼睛上面向远处张望,只见水天之间有一座巨大的彩虹
桥,上面有很多人在向她挥动着手臂,叫她快点儿过去一起玩儿。
快乐的夏天总是很短暂的,在夏天的最后一个星期天早晨,小惠普用新摘下来的牵牛花儿碾碎做成颜料,画出了一幅很美丽的画:一个小女孩儿手里拿着一把大花伞在湛蓝湛蓝天空中飞翔。
金黄金黄的落叶上爬着一条条黑漆漆的毛毛虫,我走在上面并不在乎,脚下不时的传来“噗噗”的粉身碎骨的声音。
小平头,领口扯的挺大的手织毛衣,裤兜里揣着四个玻璃球儿,动一下儿玻璃球就互相碰撞的咯吱咯吱的乱响,这就是我年少时放荡不羁地模样。
没准儿我紧握的手心儿里是一枚沾满了汗水的五分钱钢蹦儿,没准儿那时的我正在认真的思考着是买上五个脆生汽水儿糖合适,还是来包儿香甜的无花果儿丝儿划算。
但是不管怎样我思考的问题都是不够高深和有品位的。
秋风萧瑟的吹来,“哗啦哗啦”的刮落了我眼前的一大片的黄叶。
惠普坐在四楼窗子边儿上,看着刚刚被风吹落的一大片黄叶入神。
窗子朝南,边上的一个巨大的杉树上的树冠庞大极了,那些茂密的金黄叶子仿佛怎么掉也掉不完,一阵风吹来就好似下了一场金子一样的雨。
突然一片巨大的黄叶飘飘悠悠的落下,落到惠普家窗前的时候,摇摇晃晃的停在了那里,好像在等着小惠普爬到她身上来。惠普犹豫了一下儿,先爬上窗边儿的写字台,然后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巨大黄叶的背上。
大黄叶乐的一颤,颠颠儿的载着惠普向天空中飞去,就像阿拉伯神奇的飞毯。它有时围着高高云朵打转儿,有时候紧跟着南飞的雁群,有时候压着树梢儿在公园儿上空低空飞行,小惠普玩儿的不亦乐乎。
当我还在仔细斟酌着五分钱的花法儿的时候,突然好像看见一片载着一个小女孩儿巨大的黄叶从头顶上方飞速划过。
我猛地一惊,抬头四处观望寻找,却不见一点踪影。看着天空发了半天的呆,摇摇头,继续向着小卖部儿走去了。
冬天如期而至。
惠普还记着去年那场大雪,并且热切的盼望着那场巨大的棉花糖一样的大雪能再次到来。
关于那场雪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我正忙着在光秃秃的田野里面寻找着能用来点火的干柴,用砖块儿大石头搭起野外的炉灶,点起一堆红彤彤的火来。
我痴迷的看着火苗在凛冽的寒风中鲜活的跳动,好像在欣赏一朵怒放的玫瑰。全忘了自己冻的通红的脸蛋和一根根肿胀的如同小萝卜一样的手指头。
惠普在盯着小一枚火苗儿看,窗外已经漆黑了一片,北风呼啸着,很像去年大雪来临之前的那场大风。
小镇停电了,所以每家每户都燃起了蜡烛,从天空中往下看每个窗子里都有一点儿微微晃动的温暖的小火苗儿,如同一颗颗跳动的心脏。
在我的记忆中,那年圣诞节前夜似乎下了一场雪,零星的雪花稀稀拉拉的飘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停了,积雪还没有盖过脚面儿。
小惠普一直期待的那场大雪在那年冬天一直没有来,而且在以后的日子里就再没有出现过。
但是我知道她一直在等待着,在每一年的冬天里。
等待着记忆里甜蜜而遥远的那场大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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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一会儿,辛苗儿看着远方空无一物的景色若与所思的出神,突然,好像顿悟了了一样,奋笔疾书:
“当一个骗子到了当自己都欺骗的程度,他就已经病入膏肓了,很不幸,我就是这样一个骗子,我曾经厚颜无耻的多次欺骗自己。但是我发誓我没有欺骗过你,但是谁又会相信一个骗子的话呢。
打破我经常性的沉默,沉默的时候我正在思考,我从来没有认为过自己多有思想,事实也正是如此。我没有思考什么高深的问题,我其实是在整理我这几年来多次错位的感情,为我不断否定的那个自己翻案,努力找到我冤枉自己的证据,不管怎样,在我与自己谈的这场恋爱中,我曾经陷入了漫长的失恋之中,并为此心力交瘁。我可能会为我生命中迷惘的岁月所失去的东西而感到悔恨不已,但是我已经深刻的明白,上帝赋予生命的时在适当的时候犯下适当的错误,然后在重新获得智慧和勇气的过程中得到成长。生命远远比我们看到的我们想象的复杂的多,甚至我开始怀疑人类的科学已经永远无法解决这个命题了,我曾经坚定不移的认为科学是万能的,多么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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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捡回了本子和笔,接着写道:
“我曾经认为我会永远悲伤,因为生活总是像一面如影随形的镜子,总是站在我的面前,不遗余力的提醒我自己有多么的丑陋与懦弱,让我始终不能坚强。
我的胸中藏着烈火,我的眼中饱含热泪,眼神游离,浑身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开始瑟瑟发抖,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是压抑的愤怒,还是无力的哀号。我渐渐的迷惑了,我渐渐的去故意模糊我在生活中的意识,我用纯意识的方式来表达我的感情,我面对现实的东西就如同我面对着镜子一样,充满了不安和恐惧,我老是想避开他们,避开我所熟悉的或者是我所陌生的东西,我把自己变成了矛盾与混乱的集合体,我一方面把各种事情想象的极其的简单,另一方面却又害怕去做完他们,好像他们半吊子的存在也同样的证明着我的存在,在我眼中的世界万物都没有形态,只有他们各自存在的道理,明明是写给你看的东西,我却百般掩饰,语言游离,本想故作深沉,却正好无情的揭示了我的苍白。
每样儿事情过后总是在我的心中留下一个道理,正是由于这种思维方式,所以我养成了一种叙事的障碍,因为在我潜意识里已经坚定的认为,真实地还原事件的经过是没有意义的,他们的形体已经随时间的洪流滚滚而去了,留下了道理的必然存在。这种意识,让我混淆了很多与你我有关的历史事实,他们像梦,像在烟雾中演出的戏剧,现在的我已经远远的站在了局外,无法体会当事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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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即使是在夏天的早晨,花坛旁边儿的水泥地还是冰凉冰凉的。可是她就坐在那儿,埋着头在刷刷的写。
她写道。
“我总是在默哀于生活中逝去的美好,哭泣到黎明,然后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明天。
人们已经单纯的只剩下欲望,在这种状态里,我没有变得更加喜欢,或者是更加讨厌他们。生活养胖了我,没有使我更加坚强。
我没有更加想念,或者更加悲观,我习惯欣赏人们稍瞬即逝的笑脸。
我依然对美丽的东西没有任何兴趣,吃不香,睡不熟。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劳累过度的人,半睡半醒。或者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竖着耳朵惊恐的盯着风吹草动。睡着也可以,醒着也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说。
“我只想活得得更强烈些……”
说完把手里的本子和笔丢的远远的,然后掏出一根火柴点着一根儿烟,叼在嘴里,轻轻闭上眼睛,香烟在空前的明亮中急速缩短,微微火光中睫毛的阴影落在下眼睑上,一闪一闪。短到只剩一截烟屁股的时候,她高高的昂起头颅,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在眼前与云朵儿重叠成了一片,在朝阳中缓缓升起,慢慢散去。p.s.看了《颐和园》。






































